当我们不带偏见或先入为主的想法来读《圣经》时,会发现《圣经》揭示了关于神格结构的相当多的信息。遗憾的是,多数人对上帝的观念的形成主要依赖于传统,而《圣经》则退居第二位。相信“三位一体”学说(译者注:或称“三一神论”)的人(Trinitarians)认为:上帝是由三个不同但却无法分开的位格构成的一位存在体。

相信“二位一体”教义的人(Binitarians)(诸如在 Herbert W. Armstrong 领导下的“全世界教会”以及大部分目前从该教会中分化出来的团体)认为上帝是由两位分别的存在者在永恒中组成的一个家,即上帝天父和耶稣基督(道/Logos)。在以下的七个小节中,我们将寻根究底地查看《圣经》是如何论述这个被误解的话题的。

1. 只有一位真神,天父上帝

无论是旧约还是新约都反复强调:只有一位真神。这个信条(在以色列的信仰中始终是根本的)在“施玛”(即 שְׁמַע,在希伯来文中的字面意思是“听”)中被概括。摩西在《申命记》6:4中说:上帝是独一的,这是“施玛”的开头:

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上帝 [‘eloheynu] 是独一的主。(申6:4)(《新英王钦定版》)

在以上经文中,被译成“我们上帝”的希伯来词是 ‘eloheynu(אֱלֹהֵינוּ)。学者一直以来假设 ‘eloheynu 是希伯来词 ‘elohim (אֱלֹהִים) 的一种复数形式。基于该假设,神学家得出结论说:以色列人理解上帝的本性是三位一体的。持“三一神论”的人相信:这节经文意味着上帝是由三个不同但又是无可分离的位格(即父、子和圣灵)组成的一位存在体。持“二位一体”说的人也相信:‘eloheynu 指出了一个复数形式,虽然他们相信上帝是由目前的父和子组成的一个“家庭”。

然而,‘eloheynu‘elohim 二者都是单数名词 ‘eloahאֱלוֹהַּ)派生出来的,后者是上帝天父(至高的上帝)在希伯来语中的一个称谓(参见以下 箴30:4-5)。‘Elohim 是 ‘eloah 的一个复数派生词,而 ‘eloheynu (在申6:4中出现的词)则是 ‘eloah 的单数变体(译者注:即在单数后加上代表“我们”的词尾 -נוּ ,-nu)。

谁升天又降下来?谁聚风在掌握中?谁包水在衣服里?谁立定地的四极?他名叫什么?他儿子名叫什么?你知道吗?上帝的言语句句都是炼净的,投靠他的,他便作他们的盾牌。 (箴30:4-5)(《新英王钦定版》)

以上经文除了揭示至高上帝的一个希伯来文名字之外,它还显示上帝作为父的地位以及祂有一个特殊的儿子的这个事实已被以色列人所承认。这与 Herbert W. Armstong 的立场(被古代以色列人所知的组成神格成员的只有一位,即道,后来成为耶稣弥赛亚)相矛盾。

《玛拉基书》2:10也显示上帝作为父是人所知晓的:

我们岂不都是一位父吗?岂不是一位上帝所造的吗?……(玛2:10)(《新英王钦定版》)

但是,我们如何知道持有“三位一体”说的神学家是错的呢?我们怎么知道希伯来词 ‘eloheynu 是单数呢?理解《圣经》的一个最基本的方法是“以经解经”(让《圣经》解释其自己)。将以希腊文书写的《马可福音》12:29与以希伯来文书写的《申命记》6:4相比较,可发现 ‘eloheynu 是单数而非复数。

弥赛亚在回答一位文士关于诫命中哪条最为重要的提问时重复了“施玛”:

耶稣回答说:“第一要紧的,就是说:’以色列啊,你要听,主我们上帝 [theos],是独一的主。’”(可12:29)(《新英王钦定版》)

在这节中译成“上帝”的希腊词是 Θεὸς ( theos)。根据《新希腊词分析词典》,这个名词是单数、阳性、主格(第201页)。在《马可福音》12:29中的 Theos 直接与《申命记》6:4中的 ‘eloheynu 相对应。由于希腊语的对应词 thoes 是单数,希伯来文 ‘eloheynu 必须也是单数,否则这两节经文就彼此矛盾了。当你让《圣经》来自己澄清自己时,显然,《马可福音》12:29的希腊文本指出:上帝只有一位。

向耶稣提问的那位文士在回答中确认了这个理解:

那文士对耶稣说:“夫子说,上帝是一位,实在不错。除了他以外,再没有 [allos] 的神。(可12:32)(《新英王钦定版》)

在第32节中被译为“别”的希腊词是 allos,根据《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这“表示一个数量上的区别,说明’类似的另一位’”。没有与上帝相类似的;只有祂是不死的,从永恒亘古就存在(参见以下 提前6:16)。在《马可福音》12:34,耶稣称赞文士回答得有智慧。来自经文文本的所有迹象表明:他完全同意那文士所说的。

在《约翰福音》17:3,弥赛亚称父是独一的真神,并将他自己与父相区别:

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17:3)(《新英王钦定版》)

当一位官称耶稣是“良善”时,耶稣予以反对(太19:17,可10:18,路18:19),说只有一位是良善的,就是上帝。约翰和保罗也在独一的真神与祂儿子耶稣弥赛亚之间加以区别,如以下经文所示:

我们也知道上帝的儿子已经来到,且将智慧赐给我们,使我们认识那位真实上帝,我们也在那位真实上帝的里面,就如在他儿子耶稣基督里面。这是真神,也是永生。(约壹5:20)(《耶路撒冷圣经》)

……我们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么;也知道上帝只有一位,再没有别的神。虽有称为神的,或在天、或在地,就如那许多的神,许多的主。然而我们只有一位上帝,就是父,万物都本于他,我们也归于他;并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藉着他有的,我们也是藉着他有的。(林前6:4-6)(《新英王钦定版》)

身体只有一个,圣灵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上帝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弗4:4-6)(《新英王钦定版》)

因为只有一位上帝;在上帝和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提前2:5)(《新英王钦定版》)

与保罗一样,雅各也说:上帝只有一位:

上帝是一位,他就要因信称那受割礼的为义,也要因信称那未受割礼的为义。(罗3:30)(《新英王钦定版》)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错;鬼魔也信,却是战惊。(雅2:19)(《新英王钦定版》)

2.  上帝有众子

这一点在一定程度上被一些基督徒所误解。在显示只有一位上帝之外,《圣经》教导说:至高者上帝有众子。在旧约中,“上帝的众子”(希伯来文 beney ‘elimbeney ‘elohim 和 beney ha’elohim)指的是天使般的万军,如以下经文所示:

当人在世上多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上帝的儿子们 [beney ha’elohim] 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来为妻。……那时候有伟人在地上。后来上帝的儿子们 [beney ha’elohim] 和人的女子们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创6:1-4)(参见 《创六 – 谁是上帝的众子》一文)(《新英王钦定版》)

至高者将地业赐给列邦,将世人分开,就照上帝众子 [beney ‘elohim] 的数目,立定万民的疆界。(申32:8)(《英语标准版》)

有一天,上帝的众子 [beney ha’elohim] 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但也来在其中。(伯1:6)(《新英王钦定版》)

又有一天,上帝的众子 [beney ha’elohim] 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但也来在其中。(伯2:1)(《新英王钦定版》)

“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若有聪明,只管说吧!你若晓得就说,是谁定地的尺度?是谁把准绳拉在其上?地的根基安置在何处?地的角石是谁安放的?那时,晨星一同歌唱,上帝的众子 [beney ‘elohim] 也都欢呼。(伯38:4-7)(《新英王钦定版》)

上帝的众子 [beney ‘elim] 啊,你们要将荣耀能力归给耶和华,归给耶和华。要将耶和华的名所当得的荣耀归给他,以圣洁的妆饰(“的”或作“为”)敬拜耶和华。(诗29:1-2)(《诗篇:一个新翻译》)

耶和华啊,诸天要称赞你的奇事,在圣者的会中,要称赞你的信实。在天空谁能比耶和华呢?上帝的众子 [beney ‘elim] 中,谁能像耶和华呢?(诗89:5-6)(《诗篇:一个新翻译》)

新约扩展了“上帝的家”的概念,说人也可以成为上帝的儿女,如同天使一样。在《路加福音》20:35-36中,耶稣说:能第一次复活的人与“天使一样”,成为上帝的儿子,就如同旧约中的天使:

惟有算为配得那世界,与从死里复活的人,也不娶也不嫁,因为他们不能再死,和天使一样 [isaggelos],既是复活的人,就为上帝的儿子。(路20:35-36)

翻译为“和天使一样”的希腊词是 isaggelos isos (“同等”或“一样”)与 aggelos (天使)的组合。这段经文得到《启示录》21:17的印证,那里显示:在复活后,人与天使无异:

又量了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启21:17)(《新英王钦定版》)

《启示录》还显示,忠诚的天使是圣徒的弟兄:

我听见在天上有大声音说:“我上帝的救恩、能力、国度、并他基督的权柄,现在都来到了,因为那在我们上帝面前昼夜控告我们弟兄 [adelphon hemon] 的,已经被摔下去了。(启12:10)(《新英王钦定版》)

在《启示录》12:10,约翰听到天堂里一位天使的声音宣告上帝国度的来临以及撒但及其鬼魔被驱逐出天堂。这位说话的天使称圣徒为“我们弟兄” [adelphon hemon],说明忠诚的天使与圣徒是兄弟。

在《提摩太前书》5:21,保罗将圣天使称为“被拣选的天使”:

我在上帝和基督耶稣并蒙拣选 [eklekton] 的天使面前嘱咐你:要遵守这些话,不可存成见,行事也不可有偏心;(提前5:21)(《新英王钦定版》)

希腊词 eklekton 是希腊词词根 eklektos 的一种形式,意思是拣选选中。这个词根或其变体在新约中多次使用,来指代被上帝呼召作为祂家成员的人(太20:16;22:14;24:22, 24,31;可13:20, 22,27;路18:7;罗8:33;16:13;西3:12;提后2:10;多1:1;彼前1:2;2:9;约贰1,13;启17:14)。保罗在《提摩太前书》5:21的用法指出:上帝也认为那些仍然忠诚的天使是祂的儿子。

《圣经》指出,一切有圣灵的人都是上帝的儿子:

因为凡被上帝的灵引导的,都是上帝的儿子。(罗8:14)(《新英王钦定版》

多数学者用《希伯来书》的前两章来贬低天使的地位,称他们不是上帝的儿子。然而,《希伯来书》的作者仅仅是强调弥赛亚高于天使的超越性。这个卓越性不意味着天使不是上帝的儿子。他们在上帝的计划中有不同于弥赛亚和人类的角色,但对《希伯来书》的任何解释若否定了天使的儿子身份,这显然与以上引述的旧约经文相背。

3.  耶稣弥赛亚是上帝众子中的一位

这一点得到各方的认同。在福音书中,耶稣一般称自己为“人子”,有时也称“神子”。在新约中,耶稣没有称自己是上帝,即使“犹太人”(译者注:特指宗教领袖们)企图杀害他,因他们认为耶稣称上帝为父是将自己等同(isos)于上帝(约5:18,译者注:还有一处类似的经文在《约翰福音》19:7)。

你要怀孕生子,可以给他起名叫耶稣。他要为大,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主 神要把他祖大卫的位给他。……天使回答说:“圣灵要临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荫庇你,因此所要生的圣者,必称为 上帝的儿子(或作“所要生的必称为圣,称为上帝的儿子”)。(路1:31,32,35)(《新英王钦定版》)

[彼得说] “我们已经信了,又知道你是上帝的圣者。”(约6:69)(《新英王钦定版》)

马大说:“主啊,是的,我信你是基督,是上帝的儿子,就是那要临到世界的。”(约11:27)(《新英王钦定版》)

他们都说:“这样,你是上帝的儿子吗?”耶稣说:“你们所说的是。”(路22:70)(《新英王钦定版》)

但记这些事,要叫你们信耶稣是基督,是上帝的儿子,并且叫你们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约20:31)(《新英王钦定版》)

耶稣说:“你们的律法上岂不是写着‘我曾说你们是神’吗?经上的话是不能废的。若那些承受上帝道的人,尚且称为神;父所分别为圣,又差到世间来的,他自称是上帝的儿子,你们还向他说’你说僭妄的话’吗?(约10:34-36)(《新英王钦定版》)

在以上《约翰福音》的段落中,耶稣回应“犹太人”说他亵渎上帝、将自己比作上帝的指控。耶稣通过引用《诗篇》第82章来回答他们的控告,其中讲述了审判将临到上帝众子的议事会(由有能力的天使般的统治者组成),因他们枉法裁判。在这段中,耶稣将自己视同于在议事会中治理的“上帝的众子”。事实上,他的辩护是在说:“我是上帝众子中的一位”。

有趣的是,请注意那些鬼魔(他们有资格知道耶稣的来历和位份)从来没有称耶稣为上帝,而总是称他为“上帝的儿子”或“至高者的儿子”:

他们喊着说:“上帝的儿子,我们与你有什么相干?时候还没有到,你就上这里来叫我们受苦吗?”(太8:29)(《新英王钦定版》)

污鬼无论何时看见他,就俯伏在他面前,喊着说:“你是上帝的儿子!”(可3:11)(《新英王钦定版》)

大声呼叫说:“至高上帝的儿子耶稣,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我指着上帝恳求你,不要叫我受苦!”(可5:7)(《新英王钦定版》)

又有鬼从好些人身上出来,喊着说:“你是上帝的儿子!”耶稣斥责他们,不许他们说话,因为他们知道他是基督。(路4:41)(《新英王钦定版》)

他见了耶稣,就俯伏在他面前,大声喊叫,说:“至高上帝的儿子耶稣,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求你不要叫我受苦。”(路8:28)(《新英王钦定版》)

4.  唯独上帝在永恒中存在

这是证明弥赛亚不是那位独一真神的一个主要观点。在《约翰福音》1:1中,那里的“”(希腊文 logos)称为(希腊文 Theos)被误解。“三一神论”的神学家引用这节经文来提升基督的地位,因他们相信耶稣与天父是同永恒、同平等的。然而,对《圣经》的正确理解不会支持这个信念。

 Ἐν [在] ἀρχῇ [(那)太初] ἦν [曾有] ὁ Λόγος [道],καὶ [且] ὁ Λόγος [道] ἦν [曾是] πρὸς [与] τὸν Θεόν [神*同在],καὶ [且] Θεὸς [神] ἦν [曾是] ὁ Λόγος [道]。(约1:1)(《行间圣经》)

*希腊语定冠词 τὸν(音 ton,“这/那”)在这个版本中没有翻译,如同在大多数新约翻译本一样。

《新约希腊语法规则》指出:在希腊文中,“定冠词的基本功能是强调一个人、阶层或质量的身份”(第31页)。因此,在《约翰福音》1:1中,在 Θεόν (译者注:即在这节中第一处提及的“神”)之前定冠词 ton 的出现强调了天父的身份;祂是“那位神”(即上帝)。

这里是本节在《圣经》的其它一些译本中的翻译:

在那太初有道,道曾与上帝同在,道就是神圣的。(约1:1)(《Moffatt 译本》)

在那太初有道,道曾与上帝同在,道就是神圣的。(约1:1)(《整全圣经-一个美国的翻译》)

太初曾有道,道曾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一位神。(约1:1)(《新世界译本》)

道在那太初,道曾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一位神。(约1:1)(《新约,经完善的版本,根据纽康姆主教的新翻译:带有经修正的文本》)

(译者注:在若干新约的希伯来文译本中,《约翰福音》1:1的希伯来译文如下:

.בְּרֵאשִׁית הָיָה הַדָּבָר, וְהַדָּבָר הָיָה עִם הָאֱלֹהִים, וְאלֹהִים הָיָה הַדָּבָר.

引自The Bible Society in Israel的翻译

בְּרֵאשִׁית הָיָה הַדָּבָר וְהַדָּבָר הָיָה אֶת־הָאֱלֹהִים וְהוּא הַדָּבָר הָיָה אֱלֹהִים׃

引自Salkinson and C.D. Ginsburg的翻译

中文直译:“起初曾有那道,且那道曾与那位神同在,而神是那道。” 注意:在第一次出现的 אֱלֹהִים 之前有定冠词 ָה,第二次出现的 אלֹהִים 之前没有定冠词。为在中文翻译中加以区别,可将 הָאֱלֹהִים 译为“那位神”、“上帝”或以在“神”字前插入一个空格的方式来表示,而将没有定冠词的 אלֹהִים 译为“神”。在Salkinson and C.D. Ginsburg的翻译中,也是如此。)

《约翰福音》1:1清楚地指出:耶和华天父和道(后成为耶稣弥赛亚)在“太初”/“起初”(在希腊原文中,该词之前没有定冠词出现)已存在。既然永恒没有起点,《约翰福音》中提及的“太初”必须是时间中的一个特定点。因此,这节并非指明在永恒中的先前存在。将这经文中的“ton theon”(上帝)和“ho logos”(道)解释为二者在永恒中共存是得不到支持的。

很有可能是,这里的“太初”是《创世记》1:1中所谈及的时间:物理界创造的确立。这将符合所有经文中说到的上帝通过弥赛亚创造宇宙的事实(约1:3,10;林前8:6;弗3:9;西1:16;来1:2)。若这是约翰所讲的“太初”,天使也会在那个时间存在(伯38:4-7)。《约翰福音》1:1没有排除其他的活物在那时存在。无人主张天使在永恒中与天父同在,即使他们在物理界创造的早期是存在的。

“太初”是指物理界的被造的观点得到耶稣在《约翰福音》8:44中的陈述的支持,其背景是《以西结书》28:15:

你们是出于你们的父魔鬼,你们父的私欲,你们偏要行。他从起初是杀人的,不守真理,因他心里没有真理。他说谎是出于自己,因他本来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新英王钦定版》)

你从受造之日所行的都完全,后来在你中间又察出不义。(结28:15)(《新英王钦定版》)

耶稣说撒但在“起初”就是杀人的,然而以西结被启示写道:撒但在他被造之时在各个方面都是完美的,直到在他里面发现过犯。弥赛亚在《约翰福音》8:44中所说的“起初”显然是撒但被造以后的某一个时间。耶稣的陈述显然不意味着撒但与上帝在“永恒中同在”;因此,“太初”不能被视为“永恒中的存在”的意思,唯独上帝是在永恒中存在的那一位。

《约翰福音》说“道是神”(或“一位神”)是一个事实。然而,弥赛亚证明《圣经》也称天使般的活物为“神”。在《约翰福音》10:34-36,耶稣回答一些犹太人,他们要用石头打耶稣,因他们觉得耶稣称自己为上帝的儿子,是在亵渎上帝:

耶稣说:“你们的律法上岂不是写着’我曾说你们是神’ [诗82:6] 吗?经上的话是不能废的。若那些承受上帝的道的人,尚且称为 [theous] ;父所分别为圣,又差到世间来的,因为我说,’我是上帝的儿子’,你们还向他说你说僭妄的话吗?”(约10:34-36)(《新英王钦定版》)

根据《新英王钦定版希腊英语行间新约》,耶稣在《约翰福音》10:35中用“神”来指那些“上帝的众子”(天使)的那个希腊词是 theous,这是《约翰福音》1:1中描述“道”(theos)的那个词的复数形式。如前所述,耶稣在此将自己与治理世界的天上议事会中“上帝众子”相联系。但显然这不是说这些天使般的统治者在永恒中是与上帝同在的。同样,《约翰福音》1:1不能被视为耶稣弥赛亚在永恒中与天父(“祂比万有都大”,参见 约10:29)同在的意思。太多的经文不支持这个立场(译者注:指“耶稣与天父在永恒中同在”的立场)。

在《提摩太前书》6:13-16,这里也说明弥赛亚不是与天父同平等或同永恒的。在该经文中,保罗清楚地区分了他所写的两位主体:上帝和耶稣弥赛亚。保罗说:唯有上帝是不死的,祂从未被人见过:

我在叫万物生活的上帝面前,在向本丢彼拉多作过那美好见证的基督耶稣面前嘱咐你:要守这命令,毫不玷污,无可指责,直到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显现。到了日期,那可称颂、独有权能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就是那独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里,是人未曾看见,也是不能看见的上帝,要将他显明出来。但愿尊贵和永远的权能都归给他。阿们!(提前6:13-16)(《耶路撒冷圣经》)

在这段中,上帝清楚地与耶稣弥赛亚相区别。弥赛亚将被上帝显现,就是在上帝吩咐耶稣回到地上之时(可13:32),因为只有天父知道这何时发生。

基督在旧约中作为“耶和华的使者”被人看见,在新约中,他也作为人和作为复活后荣耀的状态被人看见过。在新约中,通篇都在说无人见过上帝(约1:18;5:37;6:46;提前6:16;约壹4:12)。显然,保罗在指上帝是那位“独一不死”的。

若上帝天父是唯一不死的主体,那么在某一点上,没有其他活物与祂一起同在。因此,这经文导致一个符合逻辑的结论:在某一个点上,弥赛亚尚未存在。《启示录》4:8-10也说明至高者上帝的不朽地位:

“……主上帝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每逢四活物将荣耀、尊贵、感谢归给那坐在宝座上、活到永永远远者的时候,那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坐宝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远远的……(启4:8-10)(《新英王钦定版》)

5.  上帝是一切生命的创造者和源头

《圣经》明确地说:至高者上帝是一切生命的赋予者,祂创造了所有的存在。《提摩太前书》6:13识别出两个主体:上帝和耶稣弥赛亚。保罗说上帝(不是弥赛亚)是一切生命的源头,而其它经文确凿地显示;上帝透过弥赛亚创造了万有(参见以下第7节)。

我在叫万物生活的上帝面前,并在向本丢彼拉多作过那美好见证的基督耶稣面前嘱咐你:(提前6:13)(《新英王钦定版》)

《启示录》第4章描绘了天上宝座的殿堂,就是上帝治理宇宙的座位。天父被显示坐在祂的宝座上,旁边是由二十四位长老组成的天使般的议事会,他们环绕上帝而坐(参见前文 诗29:1-2;89:5-6)。在约翰的异象中,他看到长老们赞美上帝:

“我们的主,我们的上帝,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 [panta]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启4:11)(《新英王钦定版》)

天使般的长老将赞美归于天父,因祂创造了万有(panta,这是形容词 pas 的复数形式,“所用的”),无一样除外。这是贯穿整本《圣经》的一个主题。

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上帝,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徒17:24-25)(《新英王钦定版》)

因为在那些日子必有灾难,自从上帝创造万物直到如今,并没有这样的灾难,后来也必没有。(可13:19)(《新英王钦定版》)

我所看见的那踏海踏地的天使向天举起右手来,指着那创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远远的,起誓……(启10:5-6)(《新英王钦定版》)

6.  上帝生的第一位是弥赛亚

[译者注:本节是最具有争议的。值得注意的是,古老的以色列信仰中早已有关于“道”的说法。艾利博士写道:“上帝创造世界时所用的“话语”或“道”并不是什么全新的概念。比如斐洛,一位住在亚历山大的犹太人(他与耶稣同时代,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其著作中说:“万有以上最根本的是上帝,其次是上帝的道”(《寓言解析》III, 86);……上帝的影子就是祂的道,是被上帝所使用的在祂创造世界时的一个工具……”(《寓言解析》,III,96);“为了这在患难痛苦中的受造物,上帝的道不断地向不朽的上帝恳请,…… 他是万有统治者派到受统治者们的大使,既不像上帝那样属非受造物,也不像你们一样属受造物,他存在于这两端之间……”(《谁是神圣主宰的后裔》,205-6)。这些来自亚历山大斐洛的例子仅是许多可引述的例证中的一小部分。” 参见《犹太的道的神学》。另外,斐洛关于“道”是在造物主与受造物这两类之间唯一的一位存在的陈述恰恰符合希腊文 μονογενής 的意思,该词传统上被译作“独生”,来形容基督是唯一“被生”的而不是受造的,但 γενής 来自γένος(类别、种类、族类),因此,μονογενής 更准确的涵义应是“独特”而非“独生”,即某一类中唯一的一位。 ]

这是最具有争议的话题。以下用来支持该主张的经文(从A到E)将被详细查考:

(A)  [弥赛亚说] “你要写信给老底嘉教会的使者说,那为阿们的,为诚信真实见证的,在上帝创造万物之上为起始 [arche] ”(启3:14)(《英语标准版》)

在《启示录》3:14被译为“开始”的希腊词是 ἀρχή (音 arche)。关于这个词,《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说:arche “意思是’开始’,词根 arch 主要指什么是有价值的。因此,动词 archõ 的意思是’成为第一’,而 archõn 则是一位’统治者’”(新约,第58页)。

《一部希腊文-英文新约和其它早期基督教文献辞典》将在《启示录》3:14中的 arche 定义为“第一因”。并非凑巧的是,这是《圣经》中被赋予这个涵义的唯一一处。然而,作者承认“起始 = 第一位被造在语言学上是可能的”(第112页,重点后加)

《新约解经辞典》指出:arche “总是意味着’首先的’……无论是 a) 在时间上:起始(源头),b) 在位置上:来源点或出发点,或 c) 在级别上:权能、统治、王国、职位”(第一卷,第161页)。

在一本《你可知道的上帝》的小册子中,全球上帝教会的 Raymond F. McNair 这样写道:

有些人教导说:基督是“被造”的存在,他是“上帝首先所造的”。但是《圣经》没有这样的教导!《圣经》英王钦定版可能使有些人相信基督是父创造的,但其它译本更准确地翻译了《启示录》3:14的涵义。对该经文的正确翻译显示:基督是“上帝创造的开始者 [发起者]。” 基督不是上帝创造的“起始”,而是其创造的“起始者”或“发起者”。注意在以下译本中的翻译:基督是“……上帝创造的源头”(Moffatt 译本);他是“……上帝创造的统治者”(第4页)。

在《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是英王钦定版和新英王钦定版所依据的抄本)中,arche 一词或它的其它形式,在56个经文中出现了58次。在出现该词的经文中,在新英王钦定版中被译为“起始”的有40次;相反,它被译作“开始者”为零次、“发起者”为零次、“源头”为零次、“统治者”为零次(虽然其复数形式 archais 被翻译为“统治者”一次)。经文对该词的用法显然与 McNair 先生的主张相矛盾。

此外,《英王钦定版》不是将《启示录》3:14的后一句译为“上帝创造之起始”的唯一译本。其它《圣经》译本也将《启示录》3:14中的 arche 译作“起始”的包括:《新英王钦定版》、《新美国标准圣经》、《经修订的标准版》、《达尔比译本》、《菲利普译本》、《韦伯斯特译本》、《新世界译本》、《英文标准版》、《新英王钦定版希腊文英文行间新约》等等。即使是在具有“三一神论”倾向的绝大多数新约翻译本中,这个词在现行的一些主要译本中都被译作“起始”。

在《启示录》中对 arche 的其它用法也有助于确定《启示录》3:14的正确翻译。在《公认文本》中,与 arche 一模一样形式的词在《启示录》中使用了四次(启1:8, 3:14, 21:6, 22:13)。其它三处的翻译是“起始”。因此,在《启示录》3:14中将 arche 译为“起始”与约翰在该书其余部分对该词的用法一致。

Arche 的涵义普遍被学者们承认,这是为什么一些翻译者将其译为“起始”,即使他们不同意带有对 arche 如此翻译的该节经文看似要表达的意思。照字面理解,弥赛亚在《启示录》3:14确认了保罗在《歌罗西书》1:15(在以下查考)中对他的描述。在上帝的话语与人的想法和推理中,由您来选择哪一个适用。

B) [弥赛亚] 是那不能看见之上帝的像,在一切 [pases] 被造 [ktiseos] 中是首生 [prototokos] 的。(西1:15)(《英王钦定版》)

要理解保罗在这节中想要说的,我们将深入查看希腊词语 πρωτότοκος πάσης κτίσεως(音 prototokos pases ktiseos),其构成了一切万有中首生的这个短语。

《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说:prototokos 是“protos’首先’与 tikto ‘产生’的复合词……”(新约,第240页)。除了《歌罗西书》1:15之外,这个词(或其变体)在新约中出现了八次。《马太福音》1:25和《路加福音》2:7使用该词来描述耶稣作为马利亚的“首生”儿子(即“长子”)。在《罗马书》8:29中,基督被说成是许多弟兄中的“长子”。在《歌罗西书》1:15中,基督是一切被造中“首生”的。《歌罗西书》1:18和《启示录》1:5都说基督,作为复活后拥有灵性身体的第一人,是死人中“首先”的(“从死里首先复生”的或“从死里首先复活”)。《希伯来书》1:6说基督是以“长子”身份来到地上。《希伯来书》11:28和12:23使用了该词的复数形式;11:28指埃及人中被死亡天使在第一个逾越节击杀的“长子们”,12:23讲的是在天上的名录中所记载的教会的“诸长子”。总之,prototokos 一词在《圣经》的每一处用法都被译作“长子”(或“首生”)。

关于《歌罗西书》1:15,《新约字义》的说法如下:

说基督是“所有被造物中首生的”肯定提出了一个问题。自从在早期教会中的阿里乌斯主义的时期,那些否定耶稣神性的人抓住该节经文,想证明他是一位被造的存在,即使是上帝的被造中的第一位(第349页)。

由于“三一神论”的教义(该教义宣告弥赛亚与天父”同平等、同永恒”),出于必要,该节经文的涵义已被曲解。它“提出一个问题”,因为《歌罗西书》1:15的字面意思使“三一神论”受到质疑。因此,你可以看到学者们所作出的如下没有依据的评论:

Prototokos ……的用法是指基督是处女马利亚所生,路2:7;此外,在他与天父的关系中,表达他优先于被造物,且超越于被造物之上,而不是在被生中的“第一位”的意思……(《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新约,第240页)

“万有中首生的”表述(prototokos pases ktiseos,西1:15)出现在《歌罗西书》“赞美诗歌”的开篇的叙述中……讲述了基督与被造物的关系。脱离开上下文和保罗关于基督的其它陈述,该短语或许会被误解为:他是被包含在被造物中(仅仅是“家族”的“长子”:prototokos 在《罗马书》8:29中有被包含的涵义)。英文词“firstborn”是误导性的,因为它通常暗示有人被生,因而是被造的。但是这不可能是这个词在这里的意思……(《保罗和其书信辞典》,“首生”,第302页)

“这不可能是 prototokos 这个词在《启示录》3:14的意思”的原因是:这个词的字面意义理解将使“三一神论”的教义归于无效。因此,主流的神学家基于“三一神论”的倾向,被迫以形象化的方式来解释它,即使对该词在新约中其它地方的使用的查考看起来应表明其字面意思。

Pases 是希腊形容词 pas 的一种形式。《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说该词“彻底的意思是‘所有的’。在没有冠词使用时 [比如在西1:15中的使用],它指‘每一’,每一种或样式”(新约,第21页)。Ktiseos ktisis 的一种形式。《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说“类似英文‘creation’,它指‘创造行为’的产物、‘受造物’,比如……在西1:15中”(新约,第137页)。《新希腊词分析词典》指出,在《歌罗西书》1:15中,ktiseos 的意思是“一个被造物,一个受造物”(第250页)。

根据上述信息,《英王钦定版》对《歌罗西书》1:15的翻译看起来是对希腊原文的最准确的翻译。若你接受《圣经》的意思是其所表达的,那么《歌罗西书》1:15清楚地说:弥赛亚是“一切被造物中首生的”。他是上帝所造的第一位。这完全支持弥赛亚自己在《启示录》3:14所说的。之后,天父透过他(也为了他)创造了其余的被造物(西1:16),因为上帝对人类的救赎计划和弥赛亚在其中的主要角色在物理被造界之前已经制定(彼前1:19-20、多1:2、提后1:9、弗1:4-5,林前2:7、启13:8)。

(C) ……基督耶稣,他为那造他的 [poiesanti] 尽忠,如同摩西在上帝的全家尽忠一样。(来3:1-2)(《新英王钦定版希腊语英语行间新约》)

在以上第2节中出现的被译为“设立”的希腊词是 ποιήσαντι(音 poiesanti )。这是希腊词 poieo 的分词形式根据《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其意思是“去做”或“‘去制造’。在后者的涵义中,a)是指建造或制造任何事物,是上帝的创造行为”(新约,第386页)。

《一部希腊文-英文新约和其它早期基督教文献辞典》说这个词是在“上帝创造的行为”中使用,意思是“去做、制造、生产某物”。关于《希伯来书》3:2,该辞典说 poiesanti 是用于耶稣与上帝的关系(第680页)。

在《英王钦定版》和《新英王钦定版》以及大多数其它译本中,《希伯来书》3:2中的 poiesanti 被译为 appointed/委任(译者注:中文和合本译作设立)。但是这是正确的翻译吗?在《公认文本》的新约中,poieo 及其变体在521个经文中出现581次。在这些出现中,它们被翻译为委任的只有一次,就是在《希伯来书》3:2节这里。在《英王钦定版》中,“委任”或“被委任”出现了27次;而这是唯一一次将 poiesantipoieo 的变体作为”委任”所对应的希腊词。让我们看一看在《启示录》14章中该词以 poiesanti 的形式出现的一次:

他大声说:“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应当敬拜那创造 [poiesanti] 天、地、海和众水泉源的。”(启14:7)(《新英王钦定版》)

根据这个词的定义,以及它在《圣经》其它地方中的使用,显然在《希伯来书》3:2中的 poiesanti 应被译为“创造”,而不是“委任”。正如摩西的忠诚一样,弥赛亚对(“创造”)他的天父也是忠诚的。

D)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 [edoke] 他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5:26)(《新美国标准更新版》)

对该节的仔细研究将显示:弥赛亚没有与天父在永恒中同在。让我们专注于在《约翰福音》5:26中被翻译为“祂给”的希腊动词 edoke

希腊词 edoke 是限定动词 didomi (意思是“给予”)的一个形式。根据《新希腊词分析词典》,这个词的元素是:“第三人称、单数、不定过去式、主动语态、陈述语气”(第116页)。

《新约希腊语法规则》指出:“动词被分为三组:限定、非限定和分词。限定动词有五个元素:人称(第一、第二、第三)、数(单数和复数)、语气(陈述、虚拟、祈使、祈愿)、时态(现在、将来、未完成过去、不定过去、现在完成、过去完成)、语态(主动、中间、被动)”(第261页)。我们将逐一查看 edoke 中这些元素以确定它的准确涵义。

第一,这个词是第三人称、单数,即它涉及到的一个主体,在这里是上帝天父。这个词是不定过去式,《新约希腊语法规则》说“通常指作为一个事件的过去行为,无论该事件进行的时间有多长”(第303页)。接下来是语态。在主动语态中,主语(天父)指出了行动所影响的一个人的名字(儿子)。语气指出说话者对他所说的事物的态度。《新约希腊语法规则》说“陈述语气一般被认为是事实、现实或确定性的语气”(第261页)。

所以,若我们看 edoke 在此的字面意思,弥赛亚在说:这是一个事实(陈述语气),即上帝天父(第三人称、单数、主动语态 – 给予者)在过去的时间给予了(不定过去式)弥赛亚(主动语态 – 接受者)生命,是天父在祂自己里面所固有的那个生命。

弥赛亚所说的这个事实(即耶和华天父曾给予他生命)要求我们推断:在天父给予弥赛亚生命之前,他曾经没有生命。对该经文的任何其它解释会与该希腊动词 edoke 的正常用法产生具体的冲突,并在一般意义上否定语言作为传达信息的一个工具的功能。因此,该经文反驳了以下主张:基督在永恒中与天父同在!

E)“在耶和华造化的起头,在太初创造万物之先,就创造 [qanani] 了我。从亘古,从太初,未有世界以前,我已被立。没有深渊,没有大水的泉源,我已生出 [cholaleti] 。大山未曾奠定,小山未有之先,我已生出 [cholaleti]。耶和华还没有创造大地和田野,并世上的土质。(箴8:22-26)(《经修改的标准版》)

该段经文来自《箴言》第8章的“智慧”篇。针对《箴言》的第8章,《哈伯圣经评述》这样说:“在对《箴言》的内容翻译和诠释中,这段所招致的激烈争执超过任何其它的段落。毫无疑问,因为作为智慧女人的主张难以融入晚期的犹太教和基督教……这里记载的来自智慧的观点对《约翰福音》中序言里所述的”道的神学“变得重要(第507页)。

在以上的第22节中,希伯来动词和其宾语 קָנָנִי(qanani)被译作“创造了我”,沿袭了亚兰语、古叙利亚语和希腊语对旧约的翻译。根据《哈伯圣经评述》,《英王钦定版》和《新英王钦定版》跟随“更为文学性的古代权威者:亚居拉、辛马库、西奥多提安、耶柔米”的译法(第507页),将这个词翻译为“拥有我”。

《葡萄藤旧约及新约词语释义大全》说:虽然该希伯来词根 קָנָה (qanah)的主要涵义是“‘得到、取得、挣得’……某些诗意的段落早已暗示这个动词的意思是‘创造’。在《创世记》14:19,麦基洗德祝福亚伯兰说:‘愿创造 [《英王钦定版》是“拥有者”] 天地的至高者赐福亚伯兰’(修订标准译本)。《创世记》14:22重复这个神圣的绰号。《申命记》32:6确定了这个词的意思,在那里 qanah assah (制造)是平行的:他岂不是你的父,创造(qanah)你的吗?他是制造(’asah)你、建立(kun)你的(修订标准译本)。诗78:54;139:13和箴8:22-23也暗示创造的概念”(旧约,第52页)。

《哈伯圣经评述》说:“需注意的是,希伯来动词 cholaleti (译者注 :חוֹלָלְתִּי),这里译作‘生出’(第24-25节),派生于 chyl(译者注: חוּל),一般与女性生育的实际行为相联系。因此,人必须问:耶和华,以一个女人的方式,生出(比喻?)了智慧女人吗?”(第507页)

不是,不是“智慧女人”被上帝生出,而是叫作“道”的存在,耶稣弥赛亚。在这段经文中,智慧象征着弥赛亚。的确,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1章中称基督是“上帝的智慧”:

但在那蒙召的,无论是犹太人、希腊人,基督总为上帝的能力,上帝的智慧。(林前1:24)(《新英王钦定版》)

7.  在生了弥赛亚之后,上帝通过弥赛亚创造了其余宇宙

继续读《箴言》第8章,我们看到在上帝创造宇宙时,“智慧“(弥赛亚)作为“工师”(“技师”,《新英王钦定版》)与上帝同在。

他立高天,我在那里;他在渊面的周围划出圆圈,上使穹苍坚硬,下使渊源稳固,为沧海定出界限,使水不越过他的命令,立定大地的根基。那时,我在他那里为工师,日日为他所喜爱,常常在他面前踊跃,踊跃在他为人预备可住之地,也喜悦住在世人之间。(箴8:27-31)(《经修改的标准版》)

这与其它相关经文完美地匹配,在这些经文中显示:虽然上帝天父创造了宇宙,祂是通过(藉着)弥赛亚完成对万物的创造:

万物是藉着他 [弥赛亚] 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约1:3)(《新英王钦定版》)

他 [弥赛亚] 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却不认识他。(约1:10)(《新英王钦定版》)

然而我们只有一位上帝,就是父,万物都本于他,我们也归于他;并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藉着他有的,我们也是藉着他有的。(林前8:6)(《新英王钦定版》)

又使众人都明白,这历代以来隐藏在藉着耶稣基督创造万物之上帝里的奥秘,是如何安排的,(弗3:9)(《新英王钦定版》)

他 [弥赛亚] 是那不能看见之上帝的像,是一切被造中首生的。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执政的、掌权的,一概都是藉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他在万有之先,万有也靠他而立。(西1:15-17)(《经修改的标准版》)

上帝既在古时藉着众先知多次多方的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藉着他儿子晓谕我们,又早已立他为承受万有的;也曾藉着他创造诸世界。(来1:1-2)(《新英王钦定版》)

结论

《圣经》确凿地显示:耶和华天父是独一的真神。唯有祂是不死的,因只有祂是从永恒就存在的。上帝有许多儿子,所有的儿子都是祂意志的产物。这些儿子包括忠诚的天使万军,也包括被召并被赐予圣灵的人。天父是一切生命的源头,弥赛亚是上帝所“造”的第一位(译者注:或“生”,在希伯来文中, קָנָה (造)与 חוּל(生)在《圣经》中均用于“上帝的智慧”/“道”的产生。同样,在希腊文中,ποιήσαντι(造)与 πρωτότοκος (首生)也均用于描述耶稣弥赛亚的最初来历)。之后,上帝通过弥赛亚(也为了弥赛亚)创造了其余被造物。(译者注:道成肉身的弥赛亚因顺服上帝天父以致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最终他被上帝天父升为至高,拥有上帝天父所赐的“耶和华”的名,接受人的敬拜,让荣耀归于上帝天父;参见 腓2:6-11。)

Bryan T. Huie 写于1997年4月8日(2009年4月7日修订)

翻译:Παύλος|校对:Λίλια

阅读原文:THE LORD OUR GOD, THE LORD IS ONE

题图版权归于James Tissot, Public domain, via Brooklyn Muse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