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神。2 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3 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中文翻译参考《和合本》)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误以为在约翰的序言中的这三节经文所表达的意思是基督信仰的独创。人们错误地认为这段声明构成了基督信仰从犹太信仰突破性的分离。
然而,没有什么比这个说法更远离真相了。事实上,直到第14节才首次出现“道成了肉身”这个创新的观点,该观点也不与犹太信仰抵触。我们在最初的这三节经文中所读到的应使我们清楚地认识到,这卷福音书的作者是一位忠实的犹太人,他牢固确立着第二圣殿时期犹太信仰的丰富概念。他深刻的犹太思维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完全是在当时的以色列诠释传统内构建他的序言。
首先,作者将他的叙述根植于妥拉的基础经文—“起初,上帝……”(创1:1)和“……上帝说。” 因此,依据约翰自己的优先次序来看,主张约翰的福音书是一部与犹太信仰对立的基督教文献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对于约翰而言,可能比其他福音书的作者更甚的是,一切从妥拉开始。其次,在与上帝的关系上,上帝的道(希腊语Logos/亚兰语Memra[1])具有非凡的品质和功能,该概念对于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信仰而言并不陌生。比如斐洛,一位住在亚历山大的犹太人(他与耶稣大致同时代,却从未见过他),写道:“万有以上最根本的是上帝,其次是上帝的道”(《寓言性解释》,卷三,第86页);……上帝的影子就是祂的道,是被上帝所使用的在祂创造世界时的一个工具……”(《寓言性解释》,卷三,第96页);同样是这道,他“为了这在患难痛苦中的受造物,不断地向不朽的上帝恳请,……他也是万有统治者派到受统治者们的大使,既不像上帝那样属非受造物,也不像你们一样属受造物,他存在于这两端之间……”(《谁是神圣主宰的后裔》,205-6)。
亚历山大的斐洛并非是一世纪对上帝的道(Logos)拥有非常成熟观点的唯一一位犹太人。耶路撒冷塔古姆,在对《创世记》3:8的希伯来原文翻译和解释时指出:……他们听见主的道在园中行走的声音……亚当和他的妻子就藏在园里的树木中,躲避主上帝的面(耶路撒冷塔古姆)。当翻译《创世记》19:24时,同一位译者写道:“主的道(Memra)自己将硫磺与火,从天上的主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
这些来自亚历山大斐洛和耶路撒冷塔古姆的例子仅是许多可引述的例证中的一小部分。[2] 因此,我的简单结论是,“上帝的道”这个概念完全是一个以色列的概念,无论使用何种语言来表达,绝不代表对当时的以色列思想的添加或脱离。对于这卷福音书的作者而言,上帝的道既与上帝有别,但与此同时从某种方式来说又是上帝。如我们在以上经文所读到的那样,这位上帝的道在创造世界过程中扮演了一个独有的角色。此外,使任何上帝所造之物呼吸、行动和存在的生命力,都与这位上帝的道错综复杂地联系在一起(第3节)。在这一章节中,福音书的作者将这个道(Logos/Memra/Word)比作照在黑暗里的光,并果断地说:黑暗的势力不能胜过他。
注:
1 Memra 是与希腊语中的Logos这个词大致相当的亚兰语。
2 另请参阅 拉比以实玛利的《米奇尔塔》(译者注:亚兰语 מכילתא,,即“解释规则集”)中《佘尔塔》第4卷和《巴厚待石》第5卷(劳特巴赫版本);拉比西缅(犹海的儿子)的《米奇尔塔》的《佘尔塔》第4卷(爱泼斯坦版本,第81页),参考 殉道者游斯汀的关于“第二位神”的讨论(《对话》,56-60页)
艾利·拉撒路-艾森伯格博士写于2016年7月7日
翻译:Λίλια|校对:Παύλος
阅读原文:The Jewish Logos The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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