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行传》以一种出乎大多数现代信徒意料的方式描绘第一世纪犹太的基督跟随者们。 描述他们的语言使人联想到一个乌托邦式的社会,那里信徒们凡物共有,无人贫穷(徒2:42-45)

但是他们在基督耶稣里的这种共同生活方式的基础是什么呢?《妥拉》对穷人和贫乏之人充满关怀(利23:22),甚至并未谈到财产共享。事实上,私人财产权受到捍卫(出20:17)。希伯来的先知们没有教导所有忠信的人必须放弃他们曾拥有的一切。耶稣的确做过放弃一切的陈述,但严格地讲是指要跟随他,而不是在社区里共同生活。

我们现有最好的重构将这群基督的跟随者与艾赛尼社群(依据约瑟夫斯· 弗拉维厄斯)已经实践了几个世纪的生活方式相联系。这位犹太历史学家描述他们时写道,“……人们无法找到他们中更富有的一位……进入社群的那些人必须将他们的钱交给社区……每一个人的财产混在一起,就如同他们是兄弟,为全体建一个基金。(《战争》卷2,第8:3)

如果《使徒行传》的社群是由与耶稣结盟的一个艾塞尼的多数派组成,那么他们延续长达数世纪的共有实践就讲得通了。

让我们把这个有趣的主张更进一步。有一次耶稣对他的门徒做出一个令人好奇的应许。他说:“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赐给你们一位保惠师”(约14:16)。这当然意味着他自己就是那位在前的保惠师。我并不否认圣洁的那灵/圣灵是耶稣所说的那位保惠师,但他为什么这样讲?为什么说另一位保惠师?

根据死海古卷中发现的赞美诗,以色列·诺尔(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一位教授和我们以色列圣经中心的一位客座讲师)认为,在耶稣之前的一代出现了一位弥赛亚式的领袖,并且以“公义的教师”著称。此人可能是在希律王的宫廷中担任顾问一职的艾塞尼人米拿现。

米拿现过着一种非常危险的生活,为最终证明是一个不成功的起义秘密地做着准备。他的跟随者认为他就是弥赛亚,但在公元前四年的起义期间他受罗马士兵的羞辱并被杀害(后来,他的幸存下来的跟随者相信他应验了《以赛亚书》中的受苦的仆人的经文)。实际上,在上面提到的“保惠师”来自希伯来词米拿现(希伯来文 מנחם),与约瑟夫斯· 弗拉维厄斯提到的艾塞尼人领袖同名。(希腊词 παράκλητος 译自希伯来词 Menachem 米拿现)。

有可能耶稣通过提到将要来的圣灵为“另外一位保惠师”使人认出他自己就是那位真正的/终极的米拿现(מנחם);并且他呼吁艾塞尼社群转而相信他。与艾塞尼人米拿现不同,终极的保惠师(耶稣)领导了一场成功的造反来对抗以色列的所有敌人,并且藉他的复活甚至战胜了罪恶和死亡。

艾利·拉撒路-艾森伯格博士于2018年3月3日发表

翻译:张亮
较对: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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