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2:1a)

在以弗所的“教会”之使者是谁? 作者:艾利博士 1 你要写信给以弗所教会的使者说,(《启示录》2:1a) 以弗所城是古代世界中最夺目的珍宝之一,位于今天的土耳其。事实上它的人口可能列于小亚细亚诸城第三(约合150,000人)。当奥古斯都皇帝在公元前27年把亚细亚的总督府从別迦摩迁到以弗所后,其政治和金融繁荣的伟大时期才正式开始。几年后,斯特拉波(Strabo)这位重要的罗马地理历史学家在他的著述中说道:以弗所是一个在伟大程度上仅次于罗马本身的城市。(斯特拉波, 《地理学》, 卷1-7, 14.1.24.)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1:16)

人子那两刃剑 作者:艾利博士 16 ……从他口中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启示录》1:16) 许多的艺术家企图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再现以上这幅情景,但几乎都失败了,我们也必须开始尴尬地处理约翰对人子的进一步描述 — “从他口中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剑在古代世界是武力和胜利的绝对象征。有各种各样的剑。这种两刃的剑是特别致命的,因为它能从剑的两边切割。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1:14-15)

人子的权柄 作者:艾利博士 14他的头与发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脚好象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16他右手拿着七星……(《启示录1:14-15) 当约翰继续描述他所见的异象时,这提醒我们联想起另一段遇见天使般的存在的类似描述,这段描述被(部分)记载在另一本天启性的犹太作品中 — 《但以理书》。让我们来读《但以理书》10:4-6:

以色列之旅: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圣地,也是每一位到以色列的游客必去的地方。我们一家是在2010年12月23日从以色列北部的加利利的酒店出发去往耶路撒冷的。

以色列之旅:希伯仑

我们到达塞浦路斯安顿下来,在住处的顶楼露台上,站在面向东南方向的亭子,总感觉可隔海“看到”以色列的耶路撒冷。现代的以色列是在1948年5月14日复国的,其国土内有两个地区(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区)仍归巴勒斯坦统治,这与塞浦路斯北部被土耳其所支持的政府治理有点儿类似吧。最近几天,连续接到上海的伯母所分享的《走近以色列》系列电视片,勾起了我对近六年前在以色列的一段回忆。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1:19-20)

祂手中的七星 作者:艾利博士 19所以你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20论到你所看见、在我右手中的七星和七个金灯台的奥秘,那七星就是七个教会的使者,七灯台就是七个教会。 在第19节中约翰被告知要写三件事:1)他所看见的;2)现在的事;3)将来必成就的事。对我们这些 《启示录》的读者来说,这是来了解约翰可能的写作结构的最早出现的线索。将来也还会出现其他的写作线索,我们也会在遇到它们后进行讲解。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1:13)

大祭司主耶稣的长衣 作者:艾利博士 13 …… 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长衣,直垂到脚,胸间束着金带。 人子衣服的描述与他大祭司的职分是相一致的(尽管与亚伦的祭司职分不同)。在摩西律法中,及脚的长衣与腰带对于祭司的侍奉是有规定的(《出埃及记》28章)。另外,我们还可读《利未记》16:3-4: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1:16-18)

永活者拿着阴间的钥匙 作者:艾利博士 16 他…面貌如同烈日放光。17我一看见,就仆倒在他脚前,像死了一样。他用右手按着我说:“不要惧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18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启示录》1:16-18)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 (启2:19-24)

对推雅推喇之耶洗别的容让 作者:艾利博士 19 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信心、勤劳、忍耐,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20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容让那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启2:19-20)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2:6-7)

以弗所和別迦摩的“尼哥拉一党”到底是谁? 作者:艾利博士 在对于以弗所教会的严厉警告后,紧接着的是众所周知的很难理解的一个鼓励,而正是这个鼓励提供给我们比较多的清晰度,以理解那批评本身。 然而,你还有一件可取的事,就是你恨恶尼哥拉一党人的行为,这也是我所恨恶的。(启2:6)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 (启 1:4-7)

作者:艾利/彼得   1:4 约翰写信给亚细亚的七个教会。 虽然就其体裁而言,《启示录》是关于末日的启示,但它并不是纯粹的末日启示(注1),因为这本书是在书信的背景下展开的。透过以下经文,我们可清楚地看到这点。其实《启示录》不是一本书,它实际上是写给亚细亚教会的一封信。就其自身的见证而言,这封书信也包含了关于末日的预言(《启示录》 1:3; 22:7)

启示录的犹太背景(启 1:3)

作者:艾利/彼得 念这书上预言的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启1:3) 随着我们继续缓慢地研读这本《启示录》,我们会不断重复地看到这本书不是在凌乱而又狂热地记录着约翰所看到的在天上的情景。相反, 这本书在总体上体现了圣经文学传统所具备的那种细致入微的文学架构,具体而言,它属于犹太末日论的写作风格/传统,并融合了书信以及预言性的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