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之旅:以色列最高法院

西飞随笔

2017年5月27日周六(犹太人的安息日),我们来到以色列看望我先生的希伯来语老师。她住在以色列北部加利利湖附近的一个集体农庄里。会面结束已是傍晚时分,我们离开农庄驾车沿着约旦河西岸河谷中的公路向南行驶,穿越所谓的“以色列占领的巴勒斯坦地区”,目的地是耶路撒冷的皇冠假日酒店。

一路上很顺利,当我们走入酒店大门时,已是晚上八时多。前台一位先生礼貌地告知我们暂时无法入住,因为房间尚未整理好。他解释说:因安息日不能工作,员工直到太阳落山之后才能开始收拾房间。我们在大堂等候时,查到以色列的最高法院距离酒店只有约800米,于是我们决定次日前往一游。

以色列最高法院建筑群位于一个大十字路口东南侧的山坡上,我们沿着外墙首先走到山坡上的花园里,在这里往下看是通向最高法院主体建筑的一条石板小径(图1),沿着小径往下走,两侧的墙面有几个罗马—拜占庭时期马赛克碎片,有飞鸟和走兽的图案(图2)。石板路走到底便进入肃穆的建筑内部,在进行完例行安检后我们走入大堂。

图1: 通往法院的石板路

图2: 马赛克图案

在法院入口处,左侧墙面上一幅油画引起我们的关注。画面中有12位先生,其中一位(看似建筑师)正向另外注视着法院建筑模型的11人讲解,画的下方按各人的位置详细列出姓名及职位,其中包括以色列总统、最高法院院长、外交部长、耶路撒冷市长等(图3),其中右二是罗斯柴尔德勋爵(James Armand Edmond de Rothschild),其家族的基金会于1984年向以色列政府捐献了以色列最高法院所坐落的土地。罗斯柴尔德家族系德国犹太裔家族,是欧洲主要国家的中央银行的实际建立者和控股者,美国的联邦储备银行也实际受控于该家族。值得一提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中有多位成员是共济会的高阶会员,该家族在以色列建国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图3: 油画与名单

步入大堂,眼前是一个30级的台阶(图4),从低处的黑暗走向高处的光明。(据说,共济会的会员分为33个级别,其中30级属于低阶会员,31级到33级属高阶会员。)走上最高一级台阶后便来到通向图书馆的视野开阔的厅堂,正对台阶的是几个高大的落地窗,在这里可俯瞰耶路撒冷新城东北部(图5)。沿厅堂大理石地面中的一条金属线,往图书馆的方向继续前行十几米,可透过顶端一扇玻璃天窗看见室外的青铜色金字塔,四扇窗都可见塔尖居中有一个圆洞(据说这代表“全视之眼”,是共济会的标志之一,在一美元上有此图案)(图6),金字塔正下方的大理石地面显示出6个套在一起、依次变小的正方形(图7)。这里是图书馆的入口处,我们没有进入。据相关介绍说,该图书馆有3层,分别供律师(1层)、法官(2层)和退休法官(3层)使用,暗示共济会最高3阶会员的不同待遇。

图4: 通往光明的台阶

图5: 俯瞰耶路撒冷的落地窗

图6: 金字塔与“全视之眼”

图7: 图书馆门前大理石地上六个正方形

在办公区入口处附近,有一面一人多高的磨砂玻璃墙,有横竖各三排共九个不同颜色的代表建筑群不同区域的菱形标志,青铜色的金字塔形状代表图书馆区域,它位于正中(图8),其上显示了旧约中的一句话:“要用公道天平、公道砝码、公道升斗、公道秤”(《利未记》19:36,后半句是“我是耶和华你们的上帝,曾把你们从埃及地领出来的。”)。由于看到行政区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办公(在以色列周日是工作日),我们退回到庭审大厅。

图8: 九个标志

庭审大厅是一个狭长的大厅,左侧是石质墙面,有5间法庭,法庭的入口是逐渐向内凹的三层门(与古代犹太人的坟墓相似,门上方的洞穴是让灵出入的方孔)(图9),右侧则是巨大的落地窗和供开庭人员休息等候的椅子(图10)。我们正准备参观法庭时,一位身穿黑裙的女向导刚好带一队美国中学生走来,我们就随即加入人流走进法庭,在最后一排落座,聆听向导充满激情的解说(图11)。她介绍说,以色列的法院分为三级:法官法院、区级法院和最高法院。法官法院是初级法院,负责审理刑期7年以内的刑事案件和争议金额最高为2.5亿舍客勒的民事案件。地区法院负责审理刑期高于7年的刑事案件和争议金额大于2.5亿舍客勒的民事案件。最高法院审理来自地区法院和特殊法庭的上诉案件。法庭中有法官和律师席,没有证人席(因上诉案件的事实调查程序已结束)。向导指出,在以色列任何人都可以因人权问题向最高法院起诉而不必聘请律师代理。她说一名以色列国防军的士兵曾因人权受到侵害向最高法院起诉(人权案件不在军事法庭审理)。

图9: 通往法庭的门

图10: 两个方向看的庭审大厅

图11: 导游在法庭内解说

在庭审大厅尽头,我们透过落地玻璃依稀可见法院西侧院外青翠的松树间有一座方尖碑(图12)。方尖碑(《圣经》中称为“柱像”)源自男性生殖器,据古埃及神话传说,古埃及人所敬拜的国王/男神奥西里斯(Osiris)被他弟弟塞斯(Seth)谋杀,身体被切成14块后分散在埃及各地。奥西里斯的妹妹/妻子女神伊西斯(Isis)长途跋涉,获取了奥西里斯的13块身体并使他复活,但奥西里斯的阴茎却被一条鱼吞噬而无法找回;伊西斯用法术再造了奥西里斯的生殖器,使他恢复了生育能力。从此,方尖碑作为男性能量的代表,几乎总是被放置在一个代表女性生殖器和能量的圆圈内,这个古代对生殖器的崇拜的印迹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其中包括在梵蒂冈和美国首都华盛顿的纪念碑)(参见《马耳他之旅(三)》一文中图片7.1和7.2)。

图12: 院内的方尖碑

在庭审大厅居中的部分,有两段弧形楼梯下楼,通向一个餐厅。在这两段弧形的楼梯环绕之中可见一个卵圆形的容器,当中央竖立一个白色柱子(图13),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但有研究指出这里象征女性生殖器的卵圆形被一个代表男性生殖器的柱子“插入”,暗示男女的交合,与古时的生殖崇拜如出一辙。餐厅的墙面挂有几幅法院建设时期的图片,有一幅可清晰地看到处于显著位置的金字塔(图14)。旁边的一个小礼堂内悬挂了一幅从空中俯瞰的法院全景照片(图15)。内部参观结束之后,我们来到建筑外部靠近院内入口处停车场旁边的小花园,这里可见一条由石头铺成的十字架的路(图16)。有研究指出,由于此处是游客进出法院的必经之路,事实上它已成为“被践踏的十字架”。参观完毕我们站在最高法院桥回首,在线条分明的建筑楼顶上方,金字塔的尖顶仍可见(图17)。

图13: 楼梯边……

图14: 建筑过程中的金字塔

图15: 最高法院全景图

图16: 被践踏的十字架之路

图17: 法院外景

两点思考

为什么以色列最高法院的建筑中出现“全视之眼”、金字塔、方尖碑等异教的标记?

“全视之眼”、金字塔和方尖碑实质上代表了古埃及人对其最高神明太阳神的崇拜(也是古巴比伦的宗教),并非以色列人的古老信仰中对独一真神耶和华的崇拜,它们出现在以色列的最高法院的建筑中看似难以理解。然而,了解到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光明会(Illuminati)及共济会(Freemasonry)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可以看出这两个秘密社团对于以色列国政治的渗透与掌控远超出我们的想象。阿尔伯特·派克(共济会第33阶会员),著有《古老的苏格兰共济会之道德和教条》一书,他以下的话明确指出共济会高阶会员的信仰:

“我们必须告诉会众的是:我们敬拜一位神,但是,这是一位我们不带迷信所讲的神,你们这些主权大总监可以向第32阶、31阶和30阶的弟兄们如此说,共济会的宗教应该由我们这些高阶成员维持在路西弗教义的纯洁性上。”致第23届世界最高议会的指示,1889年7月14日,由 A.C. De La Rive 记录,摘自《全体共济会中的女人和儿童》,第588页

路西弗是《以赛亚书》中提到的从天坠落的晨星(高位天使),是撒但(希伯来语中为“抵挡者”的意思)的别名。显然并非所有共济会成员(如第30阶以下的成员)都知道共济会的教义所指向的神是谁;但可以想见,拥有多位高阶共济会成员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不可能对他们所敬拜的对象一无所知。他们会等待弥赛亚耶稣的归来吗?还是他们在期待另一位抵挡弥赛亚的?(耶稣曾警告说:“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参见《马太福音》24:15和《帖撒罗尼迦后书》2:4。)

谁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先知以赛亚曾预言说:

“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他的政权与平安必加增无穷。他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他的国,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从今直到永远。万军之耶和华的热心必成就这事。”(《以赛亚书》9:6-7)

他就是上帝独特的儿子耶稣,以色列人自古以来所盼望的弥赛亚。

在以色列最高法院的实地考察以及对相关文献的研究之后,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正由一个隐藏的政府治理着,在以色列和世界其他地方已经发生(如911事件,参见《塞浦路斯:科洛西城堡》一文的第一段和最后一段)和即将发生的事件,尤其是对联合国(这也是一个主要由共济会成员发起成立的国际组织)去年12月23日以全票通过(美国首次弃权)的第2334号有关“巴以两国方案”的决议的执行,更应该引起我们的特别关注。相信隐藏的事没有不被显露的,谎言包装得再华丽,也终有被揭穿的一天。

盼望上帝的荣耀重返耶路撒冷,让那真光照彻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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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写于2017年9月8日

2017年12月1日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