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西巴伐利亚:沃格桑·奥登斯堡

西飞随笔

2018年2月17日我们到达德国科隆附近的施莱登小镇度假。虽已是冬末春初,埃菲尔(Eifel)国家公园内的山坡上仍是银装素裹,我们下榻的酒店停车场路面也有部分冰雪尚未融化(图1)。

图1:酒店外观

清晨当我们漫步在山间小路上及村庄里时,不远处的山巅上高耸着一座灰色的塔形建筑物特别引人注目,但我们当时不晓得那是什么。后来查看地图,得知这是“沃格桑·奥登斯堡”(Ordensburg Vogelsang)里一座48米高的水塔。沃格桑·奥登斯堡是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党(又称“纳粹党”)最大的建筑遗迹之一,是1936年至1939年间纳粹党培训未来各级党的骨干的教育基地(下简称为“党校”),自2006年1月1日起向公众开放。

2月21日上午我们驱车前往党校参观,将车停在冷清的、遗留残雪的停车场后,一路沿着路标首先走进了纳粹党校的展馆。展馆内以文字、音频和物品详尽介绍这座教育基地的成立背景、建筑过程和实践。该党校是希特勒在1933年委派“帝国组织领袖”罗伯特·莱伊(Robert Ley)负责建造和运营的四个教育营地之一。一幅题为“ Ordensburg Vogelsang ” 的图片再现了当年的建筑群外观(图2),建筑群包括一座城堡,图书馆、营房、剧院、运动场、女兵营等,整个建筑群的总面积为50,000平方米。阿道夫·希特勒1936年11月在沃格桑出席会议时特别对此予以赞赏。

图2:奥登斯堡旧貌

观展印象

下面一幅照片显示的是800名医学生在沃格桑内院列队(图3),相应的英文文字介绍是:1937年9月,胸怀抱负的医生们访问了沃格桑·奥登斯堡:来自帝国国家社会主义学生组织医学专家组的800名学生参加了会议;他们是国家社会主义卫生政策理念的未来实施者。

图3: 800名医学生在沃格桑列队

党校以中世纪条顿骑士团为榜样。条顿骑士的主题体现在沃格桑的党校的建筑中,比如雕塑家 Willy Meller 在1938-1939年所创作的一对巨大的骑士浮雕就安置在党校大门口内的庭院。以下的照片显示,在一个以远处的沃格桑城堡为背景的插画(艺术家 Gerog Sluyterman 的作品)中展现了并行的两匹马及两位骑士。近处的是一位身穿盔甲佩剑的条顿团骑士,略远的是带着纳粹臂章的骑士(图4)。在插画右侧就是党校大门口附近的两位骑士浮雕的缩微(图5):西塔(左侧)骑士是一位裸体英雄,在他丰满的肱二头肌上方的右手持一个火炬,象征着纳粹的城堡年轻贵族,东塔(右侧)的骑士身着盔甲手持一把剑,剑尖朝上代表中世纪的一位骑士。另外,根据柏林的联邦档案记载,Clemens Klotz (沃格桑党校建筑群的设计师)在1938年末和1939年中期间,在位于马林的历史悠久的条顿骑士城堡(Marnburg)附近制定了第四个党校的规划,直接将那里旧城堡纳入新建筑的布局。

图4:纳粹与骑士
图5:缩微骑士浮雕

党校的图书馆供受训的年轻干部们阅读和学习,在展示的一个书架上,最顶层的一本书的封面画的是手持十字军图案盾牌与利剑的两位顶盔带甲的骑士(图6),是否也揭示出纳粹与条顿骑士的联系?还有一本黄色封面的《犹太人问题手册》(Handbuch Der Judenfrage)是单独陈列的(图7)。根据英文介绍,这本书的作者是 Theodor Fritsch,一位在1887年被称为”实用的反犹主义的创造者“。他的”反犹主义- 教义”被收载在这本扩展版中。这是纳粹政权在政治上一体化(Gleichschaltung),以追求种族(雅利安人)、社会和文化的纯净的理论基础。

图6:书架及十字军图案的封面

图7:《犹太人问题手册》

结束展厅内部的参观之后大约12点半,我们来到咖啡厅选择了一个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可见下面的营房和远处的山峦与湖水(图8)。下午1点过后我们走下楼梯来到院子里,踏着积雪一步一步往水塔走去。可惜到达水塔入口才知道它并不对外开放,想必站在塔顶应能观看四周更美的风景吧。沿着水塔旁边的道路我们走上运动场附近的山坡,在略发青的草地上伫立着6米高的砖墙,一个由雕塑家 Willy Meller 创作的“火炬手”雕像凸现出来(图9)。这位赤身裸体的运动员右手持火炬,该形象来源于1936年德国帝国运动场为奥林匹克运动会所作的雕塑风格,石雕上的铭文刻着:你是国家的火炬手;你继承着为阿道夫·希特勒(不可读)战斗的的精神之光,提醒受训者传播纳粹意识形态的使命。

图8:咖啡厅远眺营房

图9:火炬手浮雕

看完“火炬手”浮雕之后我们从山坡返回党校大门附近时,终于看到了所介绍的巨大的骑士浮雕。西塔附近有一处展厅,停车场及道路上雪已融化,停着一辆旅游大巴和几辆小轿车,十多位游客正围着聆听导游的讲解(图10),而马路对面的东塔附近的道路及两旁仍然被冰雪覆盖,当我小心翼翼地踏着冰雪走到近处拍照时四周空无一人(图11),拍完照片也就结束了这次旅行。

图10:西塔骑士浮雕

图11:东塔骑士浮雕

两点思考

条顿骑士团是谁?

条顿骑士团是历史上十字军东征的三大骑士团之一,另外两个是“圣约翰骑士团”(参见“马耳他之旅(三))和“马耳他骑士团”(参见随笔“塞浦路斯:科洛西城堡”),条顿骑士团是三个骑士团中最晚成立的,全称为“耶路撒冷的圣玛丽的德国之家兄弟会”,1190年在耶路撒冷王国阿卡为军事目的而建立的一个罗马天主教的宗教团体,参与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十字军东征。1809年,拿破仑侵入德意志后,宣布解散作为军事组织的条顿骑士团,骑士团仅在奥地利有容身之处。1929年,条顿骑士团改组为一个纯宗教的骑士团,其名称也由 OT(条顿骑士团,Ordo Teutonicus)变为 DO(德意志骑士团,Deutscher Orden)。1938年奥地利被纳粹德国吞并后,条顿骑士团在整个德意志帝国被镇压,然而,骑士团在意大利幸存下来,并于1945年在德国和奥地利重建。因此,条顿骑士团国虽灭亡,但骑士团的黑十字标志仍被继承并延续下来,在法兰西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以及通常称为“纳粹德国”的第三帝国的军旗上,黑十字都是重要的标记,代表了从条顿骑士团开始的一脉相承的军事传统。

控制人口的邪恶

纳粹党通过迫害被认为属劣等民族的犹太人和政治反对派来达到他们控制人口的目的,大约六百万犹太人、一千万斯拉夫人及各种各样的其他人被有组织地杀害。这种灭绝种族的罪行在英语中称为 Holocaust(意为“大屠杀”,参见随笔“德国:慕尼黑市和达豪集中营”)。

纳粹并不是唯一的人口控制的执行者,人口控制的理论最早由马尔萨斯和达尔文提出,并由其他一些提倡优生学的学者所倡导。德国纳粹党推崇人口控制,并通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战争的方式实施种族灭绝,将“劣等民族”消灭,以留存“精英”。

二战后的世界人口控制则是以一种更为隐蔽的方式进行着:

1974年美国的基辛格博士(犹太人)主持制订了一个高度机密的《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200号》(简称“NSSM”200),标题为“世界人口增长对美国国家安全和海外利益的影响”,这份1989年解密的文件的要义是:减少发展中国家的人口增长利于美国的国家安全(图12 ,完整文件)。同年在布加勒斯特召开的联合国第一次世界人口会议上,西方发达国家提出“渐进主义”,要发展经济就必须采取措施降低人口增长,这正是备忘录第4章第一段所提及的。此后世界各国积极致力于人口的控制,至80年代初计划生育已在世界大多数国家广泛展开。1984年在墨西哥召开的联合国第二次世界人口会议进一步推动世界人口控制。

图12 解密的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200号的封面图

“美国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网站的一篇题为“破伤风疫苗可能含有抗生育药物”的文章进一步指出:宫颈癌疫苗、破伤风疫苗和白喉疫苗都被证实掺杂了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后者会导致妇女无法怀孕和维持妊娠,而且几次疫苗注射之后避孕效果持续长达10年之久(1995年《每周疫苗》杂志)。另一份医学通报指出:抗生育疫苗正在被设计为“将破伤风或白喉类毒素与各种基于 hCG 的肽相结合。”(1993年,英国医学通报)。

20世纪90年代早期,世界卫生组织监督了在尼加拉瓜、墨西哥和菲律宾仅向适龄女性接种掺杂 hCG 的破伤风疫苗的行动(参阅如前的1995年《每周疫苗》杂志)。除世界卫生组织(WHO)外,参与开发使用 hCG 的抗生育疫苗的其他组织包括联合国人口基金、联合国开发计划、世界银行人口理事会、洛克菲勒基金会、美国国立儿童健康与人类发展研究所等。

2010年2月18日,比尔·盖茨在美国加州长滩市的演讲让人瞠目结舌,他演讲的题目是《创新到零》,他说道:“目前的世界人口有68亿,并且正在上涨到90亿。现在,如果我们能在新型疫苗、卫生保健、生殖健康服务方面做一些真正超级棒的工作的话,我们也许能降低10%~15%的人口。”(演讲的相关部分从4分30秒开始)。

巧合的是,日前被自媒体爆料的长春长生疫苗事件除涉及“狂犬病疫苗”外还包括“百白破”(即百日咳、白喉和破伤风)疫苗,该事件后的国家政策、体制变革及配套的法规修改是否会拉开在中国大地的一场没有硝烟的减少人口计划的序幕(如进口由 WHO 认可的隐含避孕成分的疫苗使适龄妇女不孕不育)?

上帝给人类第一对夫妇的吩咐是“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创1:28),但世界精英所倡导的恰好与此相反:以人口控制来解决所谓人类发展的重大问题。比如,在世界资源缺乏的问题表象之下是资源的不合理分配和资源的大量浪费,其根源在于人的罪恶(如贪婪),人为控制人口的解决方案能改变人的贪婪?在《圣经》的最后一卷书《启示录》第六章中,其作者预言在世界的末后阶段,有死亡的骑士“以刀剑、饥荒、瘟疫和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启6:8),看来,世界的精英俱乐部正在通过联合国以人的”谋略“应验该预言吧。

(致谢:感谢赵锐女士对党校德文名称的中文翻译的建议)

Lily写于2018年7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