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听起来像是一个很蠢的问题,但是这些年来数不清有多少人引述使徒保罗的一段特定的文字,这段文字是关于在加拉太的信徒的,他们认为,既然现在跟随犹太人基督,就有理由认为他们不仅应是犹太人联盟的一部分(作为以色列的寄居者),还应该也采纳犹太人的所有祖传习俗,就是经历外邦人皈依过程。 这就是当时皈依“犹太文化”的意思。 亲爱的使徒在这封微妙和通常被误解的信中对他们写道:“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在基督耶稣里” (加3:28)

在我们继续讨论的过程中,我们将重温这段非常重要的经文,并且当然要阅读其全部文字,但首先,我想提供一些背景为我们之后的讨论奠定基础。

重要的背景

皈依在古时是得到充分证实的。 但是,他们当时的实践与我们现今对之理解大相径庭。 与古时不同,今天“宗教”被视为自成一类,这样有人可以信“犹太教”但仍是爱尔兰人、美国人、俄罗斯人,诸如此类。 但是,古人谈到皈依并不仅指简单接受另一种宗教,同时保持在文化上不变。 对他们而言,皈依“犹太教”(外邦人皈依或称完全皈依)意味着融入以色列民族,并采用他们遍及生活各个领域的所有祖传习俗。 换句话说,皈依“犹太教”(译者注:当时没有现今的“犹太教”的概念,建议用“犹太文化”的译法)是一个“一揽子交易”。如果一个人皈依“犹太文化”,他或她被期望切断与他们先前文化在各方面的联系,不是仅接受一个新的神,而是要接受一揽子的整体(上帝和人民)。 此外,也有一些人认为较好的是接纳一部分以色列的祖传方式,而不是所有的。 自然地,他们确实改变他们的行为。 他们这样做的方式是使犹太人与他们相处时没有困难,但是尽管他们爱犹太人和钦佩他们,但出于某种原因,他们选择了“按原样”生活。

在犹太人基督里的加拉太外邦信徒(保罗书信的听众)正在认真地考虑皈依“犹太文化”。 他们认为这完全没有错,毕竟,摩押人路得的名言“你的上帝将是我的上帝,你的人民将是我的人民”,已经广受赞誉。 但是,这只是外邦人效忠于以色列上帝的一种合法范例。 还有另一种,我称之为“ 乃缦”模式,以区别于“ 路得”模式。

您或许记得有关乃缦被治愈的故事(王下 5),一个被掳为奴的以色列女孩告诉乃缦的妻子,她丈夫的麻风病可由居住在以色列的一位先知来医治。 在得到了亚兰王的准许之后,乃缦前往撒玛利亚期望得到治愈的福分。 这里我无需详解这个惊人的故事,我只想说,当乃缦在以色列的河水中沐浴七次终得痊愈时(在古代,河流被人视为神圣赐福的管道),他宣告说“除了在以色列之外,普天下没有上帝。”

值得注意的是,他并没有像路得那样说或做。 他回到他的祖国和人民中,不过仍作为亚兰人继续敬拜以色列的上帝。 与摩押人路得不同,乃缦的做法更像是:“你的上帝将是我的上帝,但我的人民仍将是我的人民”。 有趣的是,他最终从上帝的先知那里领受了最大的祝福:平安的祝福(王下 5​​:18-19)。

毫无疑问,《使徒行传》第十五章中的犹太的使徒们(那次聚集通常被称为“耶路撒冷会议”)认为,外邦人对犹太人基督效忠是按照乃缦的轨迹而非路得的模式。

《使徒行传》16:4-5告诉我们,使徒扫罗/保罗完全赞同他们的决定,并且当他从一处会众来到另一处会众(无论是否是他栽培的)时都怀着极大的喜悦宣布这一消息: 遵守全部的妥拉(外邦人皈依犹太文化)对于那些通过跟随犹太人基督而加入犹太联盟的外邦人来说,不是(回归上帝的家,译者注)的必要前提。 他们作为外邦人,现今也已是上帝的国度中的头等公民了。

某些特定的文化上的修改是否必要? 当然! 但是,一个大原则得以确立:除了在罗马异教世界里生活的跟随犹太人基督的外邦人已面临的极大的挑战之外,“不增加别的重担”(译者注:从此次会议的议题上看,这个“别的重担”指给外邦成年男子行割礼,参见 徒15:1)[1]

在犹太基督里的犹太人和希腊人

现在回到我先前简要提及的经文-《加拉太书》3章26-29节(尤其是28节):

26 所以,你们因在基督耶稣里的信实,都是上帝的儿子。27 你们受洗归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28 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29 你们既属乎基督, 就是亚伯拉罕的后裔,是照着应许承受产业的了。

使徒扫罗/保罗写信给跟随犹太基督的外邦人,告诉他们由于[基督的信实以及他们的]信实[回应],他们如今被算作上帝的儿女,并且由于他们的顺服,即奉基督耶稣的名经历犹太人的水洗仪式(译为“洗礼”),他们的身份现今已被犹太基督本人所重新定义(第26-27节)。 就在之前的表述中,保罗用类似的用语谈到他自己的身份:

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着,是因对上帝的儿子的信实(注: 忠诚、忠实)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加2:20)

一旦我们意识到保罗以他自己为例在讲他们,他的观点就变得清晰了:当犹太人或非犹太人在基督里被寻见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发生在外邦人的份上,他们的社会地位现在不再作为非犹太人,而要透过基督本人来界定。

在此,传统的基督教神学家也许开始(终于)对我的论点感到有些宽慰,因为接下来似乎是“在基督里”,犹太人的身份已变得陈旧、过时和无关紧要了: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曾经的犹太人,若他“在基督里”,作为犹太人的社会地位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但我的主张是相反的,因为基督事实上仍是犹太人的基督(犹太人和非犹太人都在他里找到他们各自的身份)。 正如保罗所看到的,耶稣是弥赛亚,就是以色列的诸先知长期以来所预言的、被以色列百姓期待已久的那位。 无论今天我们是否像传统的基督徒那样称他为“基督”,或许多其他人那样称呼他为“弥赛亚”,根本没有质的区别,都指同一个人,一个专属于犹太人/以色列人的概念[2]

区分与歧视

引用《加拉太书》3:28时,通常只强调第一部分:不分犹太人(Ἰουδαῖος)和希腊人[3](Ἕλλην),而不引用其余经文[4],从而以此句得出结论,犹太人和希腊人之间不再有任何区别或差异。若我们继续读,在基督耶稣里“既无男性也无女性”就无意义了。 按此逻辑,若讨论的是“区别或差异”,我们可得出结论(正如事实上已有人所做的),在基督里,同性婚姻是可接受的。 然而,该逻辑是行不通的,因反对同性婚姻的人(理由是男人仍是男人、女人仍是女人)未意识到他们采用了双重标准。 换句话说,如果男人和女人仍保留性别差异(就像我认为的那样),那么,犹太人和希腊人即便是在基督里,也仍保留着差异。 因此,当保罗告诉加拉太人,如果犹太人和希腊人都属于基督所寻找到的亚伯拉罕的子孙,他试图传达什么信息? 马可·纳诺斯(Mark Nanos)的观点在此非常有帮助, 他认为,保罗所反对的事实上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歧视”,而不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区别/差异”。

你们有些人已正确地留意到,为方便起见我暂时省略了“自主的、为奴的”这句短语。值得考虑的是, 保罗在他的著作中并未反对罗马奴隶制(《以弗所书》6:5),但他所写的可视为朝着未来批评奴隶制所迈出的一步。 要理解这一点,我们不能以近代历史中基于种族歧视的美国或欧洲奴隶制的视角看待罗马的奴隶制。 罗马奴隶通常很富足,并在罗马社会享有权利。 实际上,以罗马城市的私人奴隶为例,他们的境遇比同一个城市的自由人要好得多。 尽管该制度是邪恶的,且要被废除,但罗马帝国中的奴隶的境况并没有像近代殖民时代中的奴隶那样糟糕。

在扫罗/保罗于狱中与提摩太一起写的一封信中,他强烈而又充满激情地恳请腓利门,要原谅并收纳逃跑的奴隶阿尼西母,而不要惩罚他,如同腓利门接待他所尊敬的扫罗/保罗本人一样(《腓利门书》)。 因此,我们可在此看到,对保罗来说,奴隶和自由人即使在“基督里”,他们之间的区分仍丝毫未变,不过二者彼此不能像以前一样看待对方,奴隶主关系系统中的“在基督里的歧视”须立刻终止。

在基督里,犹太人和外邦人自愿成为在同一个以色列联盟中的平等伙伴和成员,他们孜孜不倦地工作以维系和拥护着以色列上帝(透过他们的国王和上帝的爱子耶稣)的国度中的优先次序。【译者注:如“三斗面”的比喻所暗示的,上帝的国度的进程正在按既定的次序,在三个不同的时代,影响三类不同的人群(即属基督的、以色列全家、其余的全人类)并最终完成对全人类的救赎。】

我的犹豫

当我落笔该话题时,我带着“恐惧和颤惊”,因这是一个极具争议的话题,不过既然在上一章节中我已打开这个“潘多拉盒子”,我别无选择,只能开始更详细地讨论这个话题 — 有没有一部法律适用于所有人? 我前一章的最后一段陈述如下:

是否保罗预想一部妥拉适用于犹太人和外邦人,不过有两套法律分别适用于两组人群? 是否后来的“穆斯林”和“基督徒”(他们认为只有一部律法适用于所有人)基本上是错的?“犹太教”(虽为少数)有可能实际上是对的: 有一部妥拉适用于犹太人和外邦人两组人群,不过在妥拉中有两套分别适用于各自人群的法律?

在我开讲之前先作一个声明: 我尊重并热爱当代的基督跟随者,他们或许持有与我在本文中不同意的观点。 对我来说,尽管这个话题非常重要,但犹太基督的跟随者彼此间的相爱与尊重必须高于一切,正如一位伟大的神学家曾讲过:“倘若基督徒之间常彼此相争,他们最好不要与世人相争!” 因此,请继续将我的写作视为一次对话,是思考这些重要话题的一个持续的邀请,并且对所涉及的各方怀有敬意。

好,闲话少说,请允许我开始吧。

妥拉既是律法,但又不仅是律法

在我们继续之前,必须定义我们的术语。 我将《妥拉》界定为犹太圣经和基督教圣经中前五本卷的集合。  “妥拉”在希伯来语中意为“指导”或“教训”,是一部主要归功于摩西的多体裁的作品集,包含诗歌、故事、预言、见证、呼求敬拜以及各种律例典章。

当犹太-希腊《七十世译本》(它是远早于其余希伯来圣经/旧约版本妥拉翻译)出现时,居住在讲希腊语地区的犹太圣贤便开始惯常地称妥拉为 Nomos 其希腊语的基本意思是律法,但又不限于此。 尚不清楚希腊语单词是否最能恰当地描述妥拉的含义,但事实的真相是生米已煮成熟饭。妥拉一词在希腊语中变成了 nomos

但是,在我们今天以现代对话来谈论古代历史时,要用现代术语面对这个话题。 因此,我们必须清楚,尽管“妥拉”包含律法,但它不可能仅与现代意义上的法律等同。 妥拉是律法,但其外延包含了很多很多。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中的一部法律

以色列的《妥拉》是否以同样的方式适用于所有人的这一议题,实际上直接源于基督教在三至四世纪的历史性崛起和伊斯兰教在六至七世纪中作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宗教体系的出现。 只有在那时,基督教徒和穆斯林(因这两个新确立的宗教的“普世”性)设定了一个基本原则,即“只有一项信仰和实践规则适用于所有信徒。” 这一法律,在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中分别称为正典律法(Canon Law)和伊斯兰教法(Sharia Law),确立了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事实上都不是部落宗教。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基督徒或穆斯林,但同时保持其原有文化不变。 这种信仰不属于任何一个民族,也没有被任何民族所定义,这与以色列(或我们后来所称的“犹太人”)的情形不同。

在耶稣和保罗时代以色列信仰在这方面有所不同:虽然它接受皈依者,但直到基督教时代(3-4世纪)之前,它始终不视自己为一个独立的宗教。 成为以色列的一部分当然具有重要的宗教成分,但皈依者所接受的是“一揽子交易”,而不仅是“属灵和教义常规”。 由于“犹太文化”作为犹太人祖传下来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一种单独的宗教,早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正式确立的数个世纪之前,所以它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表现。 通过割礼皈依(或完全皈依)加入以色列的任何人实际上都加入所谓“以色列民”,而并未简单地呈现出对以色列上帝敬拜的样式,后者是则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皈依方式。

在犹太信仰中不仅有一套律例

古代以色列信仰也接受那些愿意生活在以色列人中间而其实并未受割礼而完全皈依的人。他们被称为以色列中的“寄居者”。这些人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决定保留自己的种族和文化识别性,不过他们基于选择或处境,在以色列人中长期甚至永久生活。在使徒保罗的时代,这个以色列中的寄局者该如何生活在以色列人/犹太人中间的“犹太”问题自然演变成另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以色列中的寄居者应如何与其他以色列人(即犹太人是当时可见的以色列人)和睦相处,同时又生活在另一个国家(罗马帝国)的管辖里呢?这正是《使徒行传》第15章中的“耶路撒冷会议”提出并回答的问题。从本质上讲,他们的回答是:“罗马帝国中追随犹太基督的外邦人必保持他们的身份,他们与仅在“以色列人中间生活的寄居者”并无差别,毕竟二者(指追随基督的外邦人和犹太人)均居住在罗马帝国中。”

这一点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在以色列的传统里,从来没有适用于所有人的一部律例。想想看,有一套律例适用于全部以色列人,还有另一套律例适用于其中的利未人。换句话说,只有一部《妥拉》,但对于利未人和其他以色列人而言,律例有所不同。

我主张该想法极大地确定了使徒保罗在此类事情上的心态。请记住,保罗不是基督徒,而根据他自己自豪的坦白,他是一名犹太法利赛人,被弥赛亚耶稣呼召,以一种真正独特的方式服侍着以色列人(当时的犹太人)和外邦人,但他仍是犹太人。因此,他的思维与后来的基督徒不同(后者认为一部律法适用于所有人),而与犹太人历来的看法一致:即有一部《妥拉》,但有几套律例。

后来拉比犹太教将这一重要概念发展为《挪亚七律》的概念,挪亚乃“外邦人中的义人”,在以色列国形成之前,他代表世上的外邦人与上帝立约,就是与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及其后裔立约的同一位上帝。尽管对犹太人保罗的这种简短讨论无法深入比较细节,但足以说明《使徒行传》第15章的见证提供了一扇认识犹太思想的窗口。从本质上讲,耶路撒冷议的结论,正如他们写给罗马帝国跟随基督的外邦人的信所表述的,是一个后来由拉比犹太教所发展演变的《挪亚七律》的早期犹太版本。请记住,新约圣经早于犹太拉比们的第一份文献《米示拿》若干个世纪。因此,新约圣经是当时正在兴起的犹太拉比思想与实践的一个较早的历史见证。

路得与乃缦的范例

在《希伯来圣经》中,完全效忠于以色列上帝的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摩押人路得的模式,她说:“你的人民将是我的人民,你的上帝将是我的上帝。” 另一种则是亚兰人乃缦的模式,他在以色列的河水中得痊愈后,宣告除了以色列的上帝之外,普天下没有别神(值得敬拜)。然后,他携带以色列的土壤,使他能在自己的人民中间敬拜以色列的上帝。他以一种与路得不同的模式效忠于以色列的上帝。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在说:“你的上帝将是我的上帝,但我的人民仍将是我的人民。” 在犹太信仰正式成为一种宗教以前(耶稣和保罗的时代),这两种模式在犹太信仰中均始终得到尊重和接纳,甚至在犹太信仰最终被确立为宗教(如同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后亦然。

保罗与犹太化

最令人困惑的一种“轨迹设定”思想是在当今基督教会中通常被误解的所谓“犹太化”(Judaizing)的想法。跟随耶稣基督的犹太法利赛人保罗显然认为“犹太化”是错的。然而,“魔鬼在细节中”(这是西方的说法,但我们在以色列更愿意说“上帝在细节里”),保罗所说的“犹太化”与如今普通基督徒所说的犹太化截然不同!

在保罗的时代,“犹太化”基本上是一名外邦成员通过行割礼完全且正式加入犹太百姓的一个程序(这是其明示的唯一目的)。我们这里谈论的是全面成为一名犹太-以色列人。保罗,那位犹太法利赛人认为这种“加入”是对《施玛篇》(《申命记》6:4,译者注)和以色列上帝的整体计划的蓄意破坏。这解释了使徒保罗冲那些向加拉太的基督跟随者教导行割礼皈依之人所发出的尖锐辩词。

我们在这里不是讨论谨守安息日或庆祝以色列的节期的问题。保罗不认为这些犹太做法是割礼皈依。实际上,“耶路撒冷会议”和使徒保罗等人认为这些做法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将在另一章节讨论保罗写给罗马人的信与他写给加拉太的基督跟随者的信之间的主要区别,目前可概括地说,保罗写给罗马人的书信中的论点是要对抗在罗马的政治上的权宜之计,即在一世纪中叶罗马的早期基督跟随者已呈现反犹态度。我仅指出一个要点:保罗的确藉这封信在罗马达到了他的目的。这封信的意思很明确,以至于公元四世纪的安波罗修在他对《罗马书》的评论中如此写道:

已然确定的是在使徒时代有犹太人居住在罗马,这些已信(基督)的犹太人向罗马人传递了他们应信奉基督同时遵守律法的传统 …… 人不该谴责罗马人,却要称赞他们的信实,因为尽管他们没有看到任何神迹奇事,也未亲眼见过任何使徒,他们还是接受了对基督的信仰,尽管是根据一个犹太的仪式[5]

令人吃惊的是,贯穿于罗马信徒克莱门特写给哥林多信徒的第一封信(公元96年)中可见以色列概念的语言。保罗在他面向以色列和外邦人遵守妥拉的事工中,成功地引导在罗马的教会开始与以色列民(即当时的犹太人)建立适当的关系,即一部《妥拉》适用于所有人,但针对以色列和其中的寄居者(即跟随基督的外邦人)有分别的两套律例。

注释:

[1] “因为从古以来,摩西的书在各城有人传讲,每逢安息日在会堂里诵读。”。”

[2] 我使用“犹太人基督”这个短语来帮助我们摆脱错误的两分法:即外邦人称“基督”,而犹太人称“弥赛亚”。

[3] 本文其实不是在讲外邦人,而是希腊人。 尽管建立二者的联系可能是合理的,但是,当人们阅读这些古老的书信时,必须牢记这一要点。

[4] 请注意,文中并未像NIV和其他几种英译本那样使用“外邦人”(Gentile)一词,而是使用了“希腊人”,使其与犹大人相对。

[5] 马克·D·纳诺斯. 《罗马书的奥秘:保罗书信的犹太语境》(Kindle电子书位置320),  Kindle 版。

艾利·拉撒路-艾森伯格博士发表于2016年8月21日

阅读原文:Are there still Jews and Greeks?

翻译:张亮|校对:黄松